1995~2012年是中国最高速成长的这段时间。
尤其是全球格局的变迁和特朗普冲击。但创新永远是稀缺的,我们收获的更多是泡沫。

相形之下,有稳健需求的大宗商品,有后发优势的越南柬埔寨等经济体,有坚实产业基础、客户群体和盈利能力的传统产业,可能会被再度关注。二是从局部到整体的逐渐向好。而汇市股市,大宗商品和地产市场的升温仍在持续。当下一种较为流行的判断是,中国目前处于长周期下行中的短周期复苏。新周期的降临意味着2017年中国银行业的估值将持续改善,各种资本补充渠道重新活跃。
危机中人们对传统的失望和对创新的渴望,使人们对无资产、无研发、无盈利、无前景的大量企业采取了极其宽容的态度。如果说从美联储退出量宽到两次加息,到2017年以来的加息明朗化花费了超过3年的时间,才使得公众最终确认了复苏的事实,则中国经济复苏的拐点,可能需要我们有很大的耐心继续等待公众情绪的修复和认同。翔安之于福建,相当于南沙之于珠三角。
但厦门的空间短缺,并不是简单的面积不足。故大陆的战略目标,应在维持台海不变。图2 依托流域,山-海整合 省政府只需抓住福、泉、厦[vii],而将腹地交给三个中心城市[viii]。真正最激烈的争夺,出现在分配珠江流域(特别是珠江东岸广州、东莞、深圳惠州和香港)水资源。
行政整合,如企业兼并,乃是区域一体化的最高形式。以厦门过去之经验,20年之内再造金门,并非难事。

[xxii] 负责任的规划师必须告诉病人实情,哪怕这会使病人不快。[xviii] 最近,广东省政府迁往南沙的呼声再起,而这正是我们十年前给广州的建议(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,2000)。厦门在同城化中的利益是什么?第一是空间,第二是资源。城市病不会随时间不治自愈。
其中,讨论最激烈的根本不是谁是中心城市,也不是那个城市规模多大。决战海西,同样需要战役级的空间谋划。未来五年,需要数千亿甚至上万亿级的投入,平潭方可越过存活门槛,进入财务良性循环。但凡高速发展的区域,无不首先融资破题。
图8 市场流与行政中心选址 五、翔安、金门与海西 空间经济,既有波峰,也有波谷。对外枢纽既定,市场就会迫使岛内相关产业外移金门。

发展潜力最大的,既不是波峰,也不是波谷,而是落差最大的地方——比如深圳。短短几年,上海整合了浦东,天津整合了滨海,重庆整合了江北,西安整合了咸阳,成都整合了天府,合肥整合了巢湖……;再远,广州整合了番禺、花都,杭州整合了萧山……;而海峡对岸,五都整合已然先行一步……[xvi]。
规划师应当像城市的医生那样,把城市病的真实后果和处理办法诚实地告诉政府。战略性的行动,必是在全局性重要的区位展开的行动。城市病如同急性流感,在短短的十年内放倒了一个又一个城市。而台湾地位之所以下降,就在于其垂直分工产业不断流失到东莞(香港腹地)、昆山(上海腹地)。人口多,可以通过选票,影响岛内政治。第一步,争取翔安、金门共用机场。
不仅是水量的问题,更是水质的问题[xiv]。席间,我问,金门的定位?答:生态保育、两岸花园。
故此,岛外落子,应首重翔安。但中国的经验却显示,高速成长过程中,老城衰落可能极低。
显然,厦门和漳州的资源要素可以互补,而同泉州则会竞争。随着地铁等设施的建设,中心外迁的最佳时机随时都会丧失[xxv]。
怕痛的政府会找各种借口拒绝治疗,甚至通过责备规划师回避痛苦的决策。近期,厦门必须要做两件事:第一,岛内的货运码头外迁。陆资入金,有望短期控制大面积土地。决策者必须放弃侥幸心理。
根据海关统计,厦门30年代的这一数据,到改革开放十年后的90年才被超过。战场博弈是如此,经济竞争更是如此。
国务院定位厦门港口、风景城市,福建省要厦门成为东南国际航运中心。第二,全市的行政中心外迁。
由于长期无法消化廊坊这一战略要地,京津冀一体化显著受阻。不仅城市如此,省一级如此,国家之间也同样如此。
全市50%以上的城市建成区和城市人口聚集在仅134平方公里的本岛土地上,全市65%的就业岗位也集中在本岛(171万就业岗位,本岛占110万)。金门的舆论,就可以左右台湾的舆论。传统区域规划强调的是区域间如何整合,如何合作。一旦项目烂尾,资金无法接续,就会重演刘邓脱离根据地,千里跃进大别山式的战略冒险,甚至把福建经济拖至危险海域。
中心不出岛,跨岛通道的建设就非但不会减轻岛内负荷,反而内吸更多需求——更好的血管,使心脏承受的压力更大。土地之所以短缺,很大程度上乃人为所致(农转用指标)。
随着增长不断分化出各种专门功能的器官。市政府外迁,束缚减少,反有助于释放区级发展潜能。
沿海地区的投资或转移支付,重点投向劳动力,特别是职业教育:一方面给沿海地区提供源源不断的劳动力。对于厦门而言,首要的目标就是要深度整合漳州——最优的策略是合并。 |